白小魚點點頭,尋思了一陣,看向蕭沉說:“你安排陰殊跟我見個面。”
蕭沉:“你是懷疑他身上有符?”
白小魚點點頭:“他們從列山英那裏弄了不少隱形的符。如果霸下肯定沒有人跟蹤,那極有可能種到了陰殊身上。”
她又看向九黎:“還有九黎,回去以後先把你院裏的人帶到我和師父面前來看看。”
九黎點點頭。
一行人由霸下和蕭沉帶着,施展神行術,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符門。
與此同時,青火依然回到光明宮,回到了燕窩裏。
伸長脖子一看,沒看到桑瀾。
等了一天,也沒等到他回來。
這人去哪裏了?
青火展翅飛起,四處搜尋了一下,然後發現他在靈盟一塊田地裏的鞦韆旁站着發愣。
這是又在想白小魚吧?
青火飛過去,站在鞦韆架子上。
桑瀾發現了她,看她半晌,問:“你去哪裏了?”
青火做出個啄東西喫的樣子。
“我餵你的東西不夠喫嗎?還自己去找喫的?”
夠!非常夠!青火使勁點頭。
然而桑瀾卻理解成了“是啊!的確不夠!”
“真不夠喫?”桑瀾說:“我看你是蟲子不夠喫吧?”
不是不是!蟲子絕對夠了!她又使勁搖頭。
這搖頭卻又讓他理解成了的確不夠喫。
“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走吧!”他澹笑着,拿着青火就往回走。
“不是啊!我不要喫蟲!你放開我!”青火使勁扭着身子。
“看你樂的!都要跳舞了麼?”桑瀾衝她笑了下,瞬移回到了宮裏,然後祭出個瓦罐來,從裏面挑出一根肥碩的蟲子給她。
青火瞅着那瓦罐,突然撞過去,想將其撞翻在地。
弄壞以後就不用喫蟲了!
然而瓦罐倒是掉下去了,卻並未摔壞。
桑瀾施法將它接住了。
“你個小東西!這麼壞呢!爲了多喫,竟想將罐子都掀翻。”桑瀾捏了捏她的翅膀:“我跟你說,這可是我養的靈蟲,不能多喫!”
那可謝謝您了!青火翻了個白眼。
“兩條,兩條總行了吧?”他又挑出一根來,兩隻蟲子並列擺放着,被桑瀾施法定住:“喫吧!”
青火只得不情不願地將兩條靈蟲喫了。
“好了!不能再喫了。”桑瀾將瓦罐收起來:“自己玩去吧!”
青火卻沒走,蹲在他桌子上。
“蹲在這裏也沒用!不會再給你。”桑瀾伸出食指戳戳她的鳥嘴。
我不是要蟲子喫!我得幫蕭沉看着你。
這時,一隻飛獸傳來了一封信。
桑瀾打開看了一會,臉色陰沉,將那信揉成一團扔了。
然後,轉眼消失不見。
青火瞅着四下無人,跑去將那紙團銜到了自己窩裏,打開看了一下。
上面寫的是,東羅白小魚祕密地跟妖皇成親了。
被他知道了!
他跑去哪裏了?他要幹什麼?
青火趕緊去找他。
最後,在光明宮後一個最偏僻的佈滿層層符咒的宮殿找到了他。
這個地方,貌似是個養蠱的地方,到處都是蠱皿,各種各樣的蟲子都有。
他怎麼來了這裏?
青火好奇地張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