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鞘用着和墨冰相同的聲音說道:“主人,您來了!”
我一臉懵逼的看着墨冰,墨冰鬆了一口氣之後緩緩開口到:“嗯,對,主人有一些事情要問你。”
劍鞘用着冷漠的聲音說道:“主人是想問爲什麼我會在別人的妖精上面吧!”
我點了點頭,看着面前黑色的劍鞘。
劍鞘沉默了一會說道:“還是從一開始說吧,我本來是伴生在主人的姐姐身上的,主人的姐姐在國外的一個研究所裏面研究一些東西,而這位同學的父母和你的姐姐陳天旋小姐有一點同事的關係,在主人姐姐的飛機失事前的幾個星期,正在放假的李潮祥被父母提前送回國了,而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被主人姐姐交給李潮祥的。而李潮祥的封印也是在那個時候封印上去的,在外面的時候主人和孤的本體都應該感覺到了,主人姐姐之所以將我放在李潮祥這裏是因爲李潮祥可以壓制我的能量,因爲在跟在主人姐姐的身上的時候孤是無意識的狀態,所以孤記得的東西只有這些了。”
我想了想疑惑的對墨冰說道:“墨冰,當時爲什麼姐姐會讓提前幾個星期回來的李潮祥帶着劍鞘回來,難道姐姐知道了自己那天的飛機會出事?”
墨冰搖了搖頭說道:“這些事情只有你姐姐知道了!”
接着我有看向劍鞘,開口說道:“我還事情要問你!”
劍鞘用着冷冷的聲音說道:“主人,我的記憶這有這些了,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
我笑了笑說道:“我知道,我想問你的事情,你應該知道的,爲什麼姐姐會讓李潮祥帶着你回來,剛纔你只是說了李潮祥的妖精會壓制你的能量!”
劍鞘思考了一下說道:“李潮祥的妖精是一件不亞於我本體等級的妖精,散發的能量可以將我的氣息壓住,主人的姐姐應該是發現了這個事情,所以會讓他帶我回來。”
我又說道:“那爲什麼在那之後李潮祥每一次召喚的時候都會暴走!”
劍鞘用着冷冰冰的聲音說道:“那是因爲主人的能量一天比一天強大,漸漸的壓過了李潮祥的能量,所以當召喚出來的時候會有排斥效果!”
我呼裏口氣,終於放鬆了,看着她說道:“那你現在還要做什麼!”
劍鞘緩緩開口道:“已經沒有什麼了,孤馬上就會送主人出去,接下來的幾天裏,孤的本體會昏迷一段時間!”
我轉頭看了看墨冰,墨冰笑着點了點頭,我也就放心了。
接着我和墨冰馬上就出來了,墨冰變成人形,走到盒子前面,將盒子打開,盒子分成了兩層,上面一層是李潮祥的妖精,是四塊不同顏色的翡翠製作的一塊令牌,上面刻着一個大大的鎮字,看起來十分有壓力。
而第二層就是墨冰的劍鞘了,黑色的劍鞘上面纏着一條細細的鐵鏈,墨冰伸手準備觸碰的時候,劍鞘飛到了墨冰的身體裏面,墨冰突然失去了意識緩緩的倒了下去,我在後面接住了墨冰,後面已經失去意識的李潮祥也慢慢醒來過來,看見一片狼藉的周圍,不知所措。
我一個手附着墨冰另一個手將露西妮抬了起來,失去壓力的絕和肖樂連忙跑了過來,接住了已經虛脫了的露西妮,露西妮努力的笑了笑說道:“boss不要忘了呀,欠我的東西!”
我笑了笑說道:“好了我知道了,快休息吧!”
說完之後絕就揹着露西妮回宿舍了,我將墨冰交給肖樂讓肖樂帶着墨冰回宿舍,周圍只有我和李潮祥兩個人了。
我走到李潮祥的身邊對李潮祥說道:“你……認識陳天旋!”
李潮祥聽了我的話之後驚訝的看着我說道:“是呀!天旋姐姐對我特別好,怎麼了陳老師!”
我搖了搖頭沒有接着提前姐姐的事情,指了指那邊盒子裏面的東西說道:“你的妖精,去看看吧!”
李潮祥聽了之後激動的跑了過去,從盒子裏面拿了出來,在陽光的照耀下,翡翠晶瑩透亮!
我走到李潮祥的身邊說道:“他的名字叫做鎮安碑,四塊分別代表了四個方向,具體是什麼用處你應該比我清楚。這幾天和莉莉安一起修煉,同時和妖精溝通一起進步!”
李潮祥激動的點了點頭對我說道:“老師,謝謝你!”
我搖了搖頭說道:“去找露西妮姐姐說吧,她給你解開的封印!”
我說完之後打算離開了,李潮祥在身後喊住了我說道:“陳老師你也是那架飛機受害者的家屬嗎?”
我轉過身點了點頭,李潮祥低着頭說道:“老師,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什麼嗎?”
我站在他身前說道:“想了很多呀,比如要滅掉s國,但是現在我們都太弱了,不是嗎?”
李潮祥低着頭對我說道:“你是天旋姐姐的弟弟吧!”
我沒有感到驚訝,反而十分的平靜點了點頭。
李潮祥抬起頭,臉上已經都是眼淚,看着我激動的說道:“你也知道這個感覺,你也知道這樣的無助感,對嗎?”
我笑着點了點頭,李潮祥低下頭抽泣着說道:“那……爲什麼……你害怕呢,每天過的怎麼悠閒,難道你不想爲他們報仇嗎!”
我看着李潮祥的樣子笑了笑說道:“如果你覺得一個人強大就夠了的話,你就錯了。我見過戰爭,哪怕是一個幾百人,幾千人的戰爭也不是一個人可以改變的,更何況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個數十萬人甚至是百萬人的國家了!”
李潮祥依舊抽泣着說道:“所以你就放棄了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你想和一個王國抵抗你需要一個相同的籌碼,而我現在正在籌集這個籌碼!”
李潮祥低着頭抽泣的說道:“那麼請你將我也帶上!”
我笑着說道:“你是我的徒弟對不對!”
李潮祥點了點頭,我笑着接着說道:“那你本來就是我的!難道你沒有聽過三年學徒,五年半足,七年成師父嗎!現在就像出師了嗎?”
說完之後我直接轉身離開了,留下了一臉懵逼的李潮祥。
我走到不遠處,突然聽到身後的李潮祥興奮的叫了一聲默默的在心裏面想道:“這個學生還不錯,就是太實誠了!”
想完之後我笑着回到了辦公室裏面……
PS:嘻嘻,沉迷偷懶,不要建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