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聽完肖樂和小琉璃的回憶之後突然一驚說道:“如果說這個是因爲好感度的原因的話,妖精會在主人失去意識之後暴走。這次決鬥老大的墨冰與白樺擁用高智力,但是李叔的千斤和開天都是低智力的妖精。如果老大輸了的話墨冰與白樺可能不會暴走,而李叔輸了的話就會……”
說道這裏的時候安格身後冒起了冷汗。
本來對我們沒有太多好感的綠菱也害怕的說道:“李叔不知道這個事情,而且李叔的和千斤他們的好感也很高,這樣的話不就是說,陳悔必須輸了嗎?”
大家看向我們在戰鬥的方向。
我憑藉雪狐衣帶來的肉體強化,在與李叔進行肉搏。
李叔的巨錘揮舞起來太慢了,我在近距離很好躲閃,而且在躲閃的時候還可以打他幾下。
因爲墨冰的刀刃根本沒法傷害到李叔,於是是隻好將能量輸送到雪狐衣上面。
因爲在四肢上面有很高的能量所以一次拳頭和鎧甲的碰撞都會像是一個衝擊波一樣。
我此刻不知道安格他們聊到的事情。
我躲過李叔的一錘後跳起來用膝蓋頂到李叔的小肚子,李叔的肚子受到衝擊之後身子向前微微的彎曲了一下,我沒有停頓用手勒住李叔的後頸用力將自己拉起來,用另一個膝蓋頂到了李叔的臉上。
之後我後空翻一跳拉開了距離。
我站在一邊喘着大氣,這樣的戰鬥對能量透支的太大了,李叔那邊似乎是因爲剛纔的攻擊腦袋受到了重擊,現在捂着腦袋看着我在的方向。
我喘着氣笑着說道:“李叔,這麼樣,這幾下攻擊傷沒傷到你。”
李叔在盔甲後面說道:“小子你以爲這樣就完了?不要以爲就只有你可以控制能量的位置。”
說完之後李叔手裏的巨錘發起了紅色的光。
我看着李叔手裏凝聚的能量,李叔似乎把所有的能量都輸出到了巨錘上面。
我將已經收到劍鞘裏面的墨冰又拔了除開,同時壓低身子,這次絕對不能跳起來用碧落了,而我現在可以用在戰鬥裏面的技巧除了碧落之外只有在之前執行傭兵任務時擊殺那兩個人用的三角斬。
那個時候我將三角斬的第一斬用來解除那兩個人的防禦了,之後的兩刀分別結束了兩個人的性命。
那次三角斬用的不完美完美的三角斬砍出來的三角越小越好到最後會出現三條線都聚集在中間的樣子,那個時候就是完美的了。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將身子壓低了準備開始爆發。
遠處的肖樂視力最好,看見我和李叔準備最後一擊的時候馬上對安格說。
安格聽到肖樂的解釋馬上就帶着所有人向我和李叔跑了過來。
但是都晚了。
我和李叔已經朝着對方跑了過去。
我到了李叔的身邊之後旋轉砍出來第一刀,李叔扛着我的第一刀將巨錘揮動着向下砸來。
拿着青玄弓肖樂和手裏拿着匕首的曉月在幾個人的前面朝着我們跑了過來。
我沒有躲閃而是快速的將第二刀砍,李叔依舊不爲所動,繼續下壓着巨錘。
我無奈看下了最後一刀。
巨錘落下在我的身上。
我失去了意識到在了地上,墨冰和白樺從我身上分了出來。
在倒下的前一刻我看見了一個手將我扶住了沒有讓我直接倒在地上。
等我在有意識的時候已經過了很久了是第三天的晚上。
墨冰和白樺在我的牀前陪着我。
當我醒來的時候身上很難受,癢癢麻麻的,感覺什麼事情都沒有,似乎當時不是我收到了攻擊。
我起身驚動了墨冰與白樺。
墨冰看見我醒來了之後眼淚馬上就掉下來了哭着說道:“壞主人,孤從小到大沒哭過幾次,遇見主人之後半年就哭了兩次了,主人好壞呀,一點都不愛惜自己。”
白樺一哭着但是沒有說什麼。
我笑了笑對墨冰說道:“好了不就是睡了幾天嗎,不至於的。話說爲什麼我身體沒有受傷呀,一點都沒有痛感。”
我說完之後掀開被,發現自己的身上纏着滿滿的繃帶。
白樺哭着說道:“是安格帶來的綠菱給你治療的。”
我驚訝的感受着自己的身體,從外面很難找到這是幾天之前受到猛烈撞擊的人應該有的樣子。
當我感受身體內部的時候,和外面的感覺一樣。
我將繃帶解開,身上的一絲傷痕都沒有。
似乎是我醒來的聲音驚動了隔壁帳篷的安格。
安格第一個就進到我在的這裏。
安格看見我的第一句話就是:“老大,你個zz,最後一下明明可以躲開的你爲什麼躲開要繼續砍兩刀。”
我笑着的臉突然嚴肅起來說道:“剛正面纔是男人的浪漫。”
似乎是這句話太無恥了,我嘿嘿的笑了起來。
帳篷門口一個人走了進來說道:“你很浪漫,但是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我幫你治療,你現在就不是躺在牀上了而是躺在骨灰盒裏面了。”
我笑着看着走進來的人笑着回答道:“是呀,但是似乎閻王現在還不想要我,所以讓安格把你帶回來了呀,有你這樣的醫師以後就不怕死了,完全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在門口的綠菱扶額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以後要經常和閻王打交道了。”
安格笑了笑對我說道:“boss你是真的厲害,把和李叔那場戰鬥之後你腳底下的地面塌陷了快一米了,你還可以活下來。”
我尷尬邪惡笑了笑。
隨後門外面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安格和綠菱看見李叔進來了,趕緊笑着出去了。
留下我和墨冰和白樺在帳篷裏面。
李叔看見躺在帳篷裏面的我臉上嚴肅的說道:“最後一刀爲什麼用刀背?”
我“疑惑”的着了看着墨冰和白樺說道:“啊,用的刀背,我真是太弱了,居然用的是刀背,要是用到刃的話就贏了,不好意思呀李叔,這招我用的不熟練,見笑了。”
李叔上有一絲我看不出來的心情說道:“小子,你給我記住,這次是我輸了,我服你了,今生誓你爲吾王,用我熱血爲你封疆。”
說完之後李叔單膝跪在我的牀邊,我和墨冰白樺一臉懵逼的看着李叔。